沥川小秋的幸福甜蜜时光12：我愿意为你做一切

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，在木地板上洒下一道道金色的琴弦，小秋是被咖啡的香气唤醒的，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，看见沥川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，一手扶着流理台，一手笨拙地往吐司上抹果酱，他的动作很慢，因为右手的旧伤在阴雨天总会有些僵硬,但他坚持不让小秋帮忙。

“你醒了？”沥川回头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今天我想给你做个早餐。”

小秋走过去，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把脸贴在他微微弓起的背上。“你的手……”

“疼一点没关系。”沥川打断她，用那只不太灵便的手稳稳地端起盘子，“我愿意为你做一切。”

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，在小秋熬夜赶论文时，他悄悄热好牛奶放在她手边；在她生理期疼得冒冷汗时，他笨手笨脚地煮红糖姜茶，把厨房弄得一片狼藉；在她因为工作受挫躲在天台哭时，他撑着伞在雨里找了半个小时，找到她后什么也没问，只是把外套披在她肩上，说：“回家吧，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
但小秋知道，沥川的“愿意”从来不是单方面的。

那年冬天，沥川的腿疾复发，整夜整夜地疼得睡不着，小秋就学着按摩，每天睡前用热毛巾替他敷膝盖，一边敷一边给他念《小王子》，念到“如果你驯养了我，我们就会彼此需要”时，沥川忽然握住她的手：“小秋，你不用……”

“我愿意。”小秋把毛巾翻了个面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你为我做一切，我也愿意为你做一切，这很公平。”

后来沥川要去苏黎世复查，小秋请了年假陪他，在机场，沥川看着小秋手忙脚乱地翻找护照和登机牌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刚才把我们的机票塞进了零食袋里。”

“啊？”小秋低头一看，果然，登机牌和巧克力饼干挤在一起，她窘得耳朵尖发红：“我、我就是想让你路上有东西吃……”

沥川笑得更厉害了，伸手把登机牌抽出来，顺手把她散开的围巾重新系好。“小秋，你有没有发现，”他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糖，“你为我做的一切，都特别可爱。”

小秋愣了两秒，然后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：“那你就多享受一下我的可爱吧。”

那天在飞机上，沥川靠窗坐着，小秋靠在他肩上睡着了，中途遇到气流颠簸，小秋迷迷糊糊地抓紧他的胳膊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别怕别怕，我在呢。”沥川看着窗外出神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他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小秋——那时候她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跑过走廊，不小心撞翻了他的轮椅，文件散了一地，他当时心情很差，正想发火，却看见这个冒冒失失的女孩蹲在地上一边捡文件一边不停道歉，最后还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他膝盖上，说：“请你吃糖，别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
那颗糖他一直没吃，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，后来跟着他搬了三次家,糖纸都磨毛了。

飞机落地的时候，小秋醒了，揉着眼睛问：“到了？”

“还没。”沥川说，“但我想好了，回去之后我要学做饭。”

“啊？”小秋惊恐地瞪大眼睛，“你上次煮泡面把锅烧穿了……”

“我可以学。”沥川认真地说，“你为我做了那么多，我也想……”

小秋捂住他的嘴：“打住，你只要负责好好活着，每天让我看见你，就是为我做的最大的事了。”

沥川眨了眨眼，把她的手拿下来，十指相扣：“那不行，我愿意为你做一切——包括学做饭，哪怕把厨房炸了，你也会帮我收拾残局的，对吧？”

小秋沉默三秒，叹了口气：“……对，谁让我愿意呢。”

窗外云层翻涌，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，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，小秋忽然觉得，所谓幸福，大概就是有人愿意为你做一切，而你恰好也愿意为他收拾所有的残局——包括烧穿的锅、抹歪的果酱,以及那些笨拙却滚烫的心意。